身份与起点
女主,项目设定二十四岁,有军功和朔州领兵经历。昭宁七年九月初八重生至婚前三个月,回京养左肩箭伤。许衡之女、许承礼之妹;母亲已故,阿荞照顾起居,陶青协助外务。
前世已嫁萧满,婚姻疏淡、聚少离多,并无已写的背叛。军需案中听信家人,承担验收失察;随后被问到一份自己没写过的担保回文,死在狱中。死后困在陪嫁铜镜中三年,见闻受镜子位置限制。前世案情并未全知。
她要什么
开篇最急的是确认萧满还活着,把他从冷落与克扣中接出来。到第二十章,已经能分辨“怕他过不好”和“自己想见他”,主动提出提前成婚。她也要保住旧部的衣食,停止替不明责任署名,重新掌握母亲遗产与自己的住处。
她不以登后位、扶男主称帝或统一天下为当前目标。最终生活去向尚未确定,不自动继承其他女强故事的终点。
能力与缺口
| 能力 | 已有体现 | 不能顺势扩大的部分 |
|---|---|---|
| 军中经验 | 辨认冬衣、照顾军属、组织雨天搬运 | 不等于能调任何军队、闯仓或审案 |
| 决断与执行 | 拒绝先署名、追问父兄、安置孟家 | 容易先决定再告知,南山争执已暴露 |
| 身体与骑术 | 会骑马、领兵,青骢认她 | 左肩旧伤持续存在,雨夜受牵扯,不能忽然痊愈 |
| 记忆 | 记得部分未来结果与镜前见闻 | 曾因一条疤险些误认丁六;记忆不能直接作今生证据 |
| 家庭资源 | 母亲旧宅、部分遗物、可核对的嫁妆册 | 全部财产数目、归属手续、军职待遇都未写定 |
不舒服的习惯
过去把自己放在最后,衣裳磨伤也忍,忙起来忘了送信;相信亲属的保证,习惯替家里扛事。重生后又容易把“我已替你安排好”当成爱。她可以道歉和改法,但不能一次争执后变成永不再犯的理想伴侣。
家庭伤害的难处在于父亲曾真实照顾她:喂马、买肉饼、替她挡母亲责骂。后续不应为方便复仇,把这些回忆改成全部演戏。
说话与动作
说话偏直接,处理实物比表达感情快。会打趣,也会被当面点破后窘迫;字不好看,细针线和小玩具不一定在行。动心可以落在肯停下来选衣、戴他送的簪、按约送信,不必总靠昂贵礼物或威胁旁人。
当前常用物:刀、马鞭、青骢;第十九章马鞭已换上萧满所编绦带,发间戴木海棠簪。铜镜仍包着留在槐花巷箱底,不是随身携带的探案工具。
第一至二十章变化
- 1—4:先去见人,送被,争取出宫;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萧满了解有限。
- 5—9:失约后承认错误;支持他拒绝借名;也开始接受他替自己考虑衣物和起居。
- 10—13:查出掺旧,反省误认;与父亲谈不拢后搬出许家。
- 14—17:取消未经同意的南山安排;接受他有限但自主的参与;雨夜主动求靠一会儿。
- 18—20:如实回答父兄相关问题,未添罪也未遮掩;想同他过日子,表达喜欢并征求亲吻许可。
续写起点:十月初二晚,婚期已获原则安排、待正式行文;仍回槐花巷住,伤未完全恢复,前世真相尚未告诉萧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