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与底色
安王,项目设定二十二岁,皇帝之弟、萧明暄之侄、萧昂的六哥。母亲已故,封号与姓名未定。开篇住宫中绮春轩,九月十一出宫,现住安王府东院。正式婚礼尚未举行。
他确实体弱、怕黑,不是装病藏锋。早期不敢提要求,既因习惯被拒绝,也怕给愿意关心他的人添麻烦。记得别人帮过的忙,知道某些东西不好,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否为此开口。
喜欢与不喜欢
- 喜欢安静、日照、书、能修补的小物,做事细;愿意出门看河和旧书摊,不等于喜欢所有热闹。
- 要床边的夜灯,选了一盏画歪青鱼的薄瓷灯;不喜欢浓花香、陈茶、太甜的糕、姜片或碎姜。
- 会挑料子、留饭、等信,也会吃腻鱼。喜欢藕色衣裳,曾因萧昂取笑而迟疑。
- 想要亲近、被认真相待,也要自己的居所和日程。不能将“被宠坏”写成蛮横虐待仆役或取消女主的工作。
- 不敢独骑青骢那样高的马,第十九章明确选择暂不学。
本事、来源与边界
杜先生教过他字与修书,修补有材料、试验、失误和时间成本。可看见纸张或装订的不一致,但不能凭一眼断真伪、读出缺失文字。已修旧医书,接到书铺委托,第一笔收入四百文;没有开书坊、成名或形成庞大收入。
会改简单衣领软边、收袖口,不会姜棠的全套裁衣技艺。整理来信、确认原件抄件、拒绝替人安排仓职,是谨慎,不是突然精通朝政。
他能请求姑母、请宗正寺维护名义,不能凭王爵审问兵部、命令御史或调军。第十八章只说明自己亲历的借名与来信来源。
身体
易受寒、疲劳,换季发热,劳神与熬夜修书会加重负担。梁太医长期照看。第十一章病中休息,第十二章已好转到可适量出门;后续仍受体力约束。疾病没有确诊成某种现代病,也没有神药根治设定。
怕黑由生活需求呈现;宫中经历与生母记忆已有片段,尚未设定单一创伤成因。不能为了反转再添“全因有人长期下毒”的既定解释。
说话与反应
初时常说“都好”“还好”,后来能说“不好喝”“我等的是信”“我想你陪”。生气可以先沉默、收起绦带、叫人说睡了,不必每次都哭;他能讲明自己的理由,也会笨拙说谎替她解围。
羞涩与主动并存:早期要夜灯,中段拒绝被送去南山,后期送簪、请求再亲一次。不能下一章立即变成强势调情的熟手,也不能倒退成一句主见都没有的人。
已写关系与资源
| 内容 | 当前状态 |
|---|---|
| 与许雁回 | 已互表心意、亲吻、商议婚期;知道她有噩梦与尚未解释的过去,不知道重生和镜中三年 |
| 住处 | 安王府东院可用,正院仍修;不曾被送到南山 |
| 宫中 | 姑母与姚女官可以提供具体帮助;惠太妃不是生母 |
| 日常人手 | 小顺、赵管事、宋娘子、罗婆子等;人员有自己的家庭与报酬 |
| 钱 | 有王府俸银;五十两捐给长公主名下善堂;修书第一笔四百文,不能把它写成全部身家 |
| 物件 | 鱼灯、小花被、母亲遗物、修书工具、木鸭、愿望纸条;旧绦带一半留存、一半编入送她的鞭带 |
前世的付出由许雁回的记忆呈现。当前的萧满没有那些经历,也没有与女主共同重生;他不欠她前世的勇敢和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