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至八卷阶段因果图

与本门祖师是现编的/05_大纲/全书八卷详细大纲配套。章节区间按每章约3000字估算,全书约1266章、380万字;允许在阶段内移动边界,不增设凑篇幅的重复打脸。第一卷详见本门祖师是现编的/05_大纲/第21至132章推进细纲。以下角色、地名与事件均为待写计划,不算前20章已发生的事实。

第二卷 山下有人来拜师|133—282章|约45万字

卷内发动机:名声带来学徒,学徒需要真正学会。资源不足只能解释困难,不能成为教错人的免责理由。主要新增人物:天资突出的温照白、擅符纸却不适合近战的女弟子柳豆娘、栖霞教习徐见山。温与柳都不是凑主角光环的陪衬。

  1. 133—150,先住下来。 洪灾后的孩子与成年人来求学,照夜观须在能管的名额内招人。韩想用祖师故事劝退饭量大的,杜直接问每日能做多少锅饭。最终限额、轮学、允许走读,拒绝的人仍可以借渡口。新徒各有动机,先安排一次搬家与一次丢物争执,建立关系。
  2. 151—169,第一份课表。 温照白一教即会,桑苦练仍慢;裴不自觉多看温的进度。半夏发现桑开始藏吃饭时间来练,和裴冲突。一次分队运药,温速度快却不熟岸形,桑承担路线;不让温因此变笨,两个本事都得承认。
  3. 170—188,书要从外面借。 基础法够入门,进阶需要经脉诊看与完整配套。徐提出换教:照夜观提供旧渡实际演练场,栖霞派教习。正式宗门既愿帮忙,也有自己的名额限制。裴远行求另一套法,不能偷书后不担后果;以长期抄校与救援劳务换合法传授。
  4. 189—207,讲错一次。 裴把自己能借香补足的短板,当成普通弟子也能用的经验,未察觉同一动作依赖不同基础。柳豆娘因此受伤,几个月不能持细笔。韩先救治,裴公开暂停该课,温也替同伴追问。祖师替裴辩一次,被半夏要求说自己真正看见了什么。
  5. 208—226,伤者有去处。 柳家要把女儿带走,柳自己仍想学符但不愿留在原教法里。谢协商外派求诊与后续学费,宗门被迫出售新修的一间客舍使用权。柳可以中途回家,不承担让师父变好的教育任务。裴去做最基础的助教,学习观察他人而非展示自己。
  6. 227—245,天才要走。 温得到大宗门试学邀约,裴嘴上祝福,实际把剩余资源都押在留下他。祖师提议多赐一点香气,桑却问那自己是不是也该走一次。裴最终写真实推荐信,保留温的缺点和优点。温离开后仍感谢,但不许他替照夜观将来包打所有难题。
  7. 246—264,没考第一的人。 汛期运药考核临时变成真实救援,桑、半夏、柳分别承担绳路、辨药、信号符;柳只用恢复许可范围内的手法。裴在外围守撤路,没有进场抢最后一剑。普通弟子有一次因恐惧退出,保住性命,下一次再决定回来。
  8. 265—282,学到的算数。 考核只取得可承担乡村救援的有限资格。桑终于独立完成一项引气配合绳具的技术,柳决定继续学但换教习。祖师羡慕弟子能下山,正式提出借身;杜把纸木试件放上桌,为第三卷开门。赔款尚有分期,失败留下真实经济后果。

能力结算:裴接近筑台但不靠香火保送;半夏稳住引气;祖师法相有地形与供奉范围限制。笑点资源:试讲时师父被提问卡住、祖师替弟子写评语却不识某个字、饭量与自报完全不同。

第三卷 祖师出去惹事了|283—448章|约50万字

卷内发动机:在像里答应的事,到了外面才知道是怎样一回事。旅程沿青河下游至芦湾、镜盐埠,水路与盐地决定各站难题。借身由杜、符匠与栖霞共同制作,不占活人身体;祖师能走却受木节、油纸、锚砖限制。

  1. 283—301,第一双鞋。 神能进入临时木身,第一件事是要求鞋合脚。原砖的一小片作为可返回的锚,切分之前必须经过稳定试验。途中一场小雨让纸皮鼓起,他羞于求助,躲到卖伞棚里,却被当成送来修的木偶。旅行带回新的身体感,不只是笑一章就恢复全能。
  2. 302—322,芦湾的公道。 两家争水,祖师听哭得最响者后断给其用水,忽略下游田里已种苗。补救不能只反过来打原告一顿,须帮助挖临时蓄池并赔掉一段行程。裴发现祖师会照自己当年的判断方式做事,没资格只笑他天真。
  3. 323—343,跨河以后。 神借一次跨水旧传到对岸,却因两岸供奉版本不同回不来,锚砖过热。当地人愿供饭但要他先为盐船祝胜,祖师拒绝后只能与普通渡夫谈回程。桑带路线而非带神力来接,F02取得一次完整回收。
  4. 344—364,经纸两面。 圆觉回福泉院完成旧事,原伤者不愿他反复上门赎罪,只要履行此前答应的生活补偿。附近两种传说令祖师木身一半庄严一半暴躁。了尘指出改经旧字不是神的罪,圆觉亲手归还借纸,切断一项不应持续的身份依附。
  5. 365—385,镜盐埠。 盐地愿井保存了长年商旅承诺,掌井人用失信者名字扣留货船。祖师想替贫者一律解禁,发现其中也有真正占便宜的人。半夏守诊所、桑走水路、裴问契约来源,多线调查一件“谁都欠一点”的小城事。
  6. 386—406,救不回来的人。 井底妖祟来自残愿聚积,祖师误以为木身能承受一次完整法相。救援前一日已给明确撤退条件,他仍逞强;队伍撤路被堵,一名与读者相处多章的当地船师死于实际坍塌。不是为催泪临时登场,也不在后文复活。
  7. 407—427,回去如何说。 人们想把船师写成神的追随者,家属要求记他自己的本事。祖师亲自赔损、还船,不强求原谅;裴停止替他写漂亮告文。双方短暂分路,神跟普通商队走一段,学习何时该开口求救。
  8. 428—448,谁来接他。 镜盐埠愿井崩坏需要各方交还不该扣住的名字,有限放权才完成修复。祖师舍弃一项方便的强制召回能力,换木身稳定;照夜观得到行旅口碑与参会邀请,但有一地永不供奉他。远游结束,卷四的外部竞争由真实履历引出。

能力结算:裴筑台,祖师稳定短期离像,木身毁坏可修但损失记忆片段须有代价。不可偷懒:悲剧由前述错误与外部危险共同造成,不让所有好心必遭报应。

第四卷 万宗来朝|449—614章|约50万字

卷内发动机:进入更大修行世界,外面既有傲慢,也有他们真不会的专业。地点为栖衡山会场与废弃的雨仓秘境。大会有授艺、器械、救援、斗法多条赛程,避免一百章不断换对手的擂台。

  1. 449—468,资格是借来的。 栖霞提供联名资格,照夜观须先通过自查,补上早年不完整的授艺记录。不能伪造入门日期给弟子抬辈。裴答应参会既为获得进阶机会,也为给柳找手伤后适配的符课;利益目标具体。
  2. 469—489,到了才知规矩多。 住宿与训练时段被挤,谢试图凭嘴争,发现对方遵守已有规则且提前付费。杜用修器技能交换场地,半夏与另一队互借材料,关系从交易长出来。祖师像被误送进器物区,自己坚持要求单独报名识字课。
  3. 490—510,输得有用。 桑面对同境界修士,绳法被正面识破,承认不是每处都有树可绑;温照白代表他派获胜。温与桑真有竞争心,不自动放水。裴输一场斗法,因为对手看穿他借愿需要对应经历,界限公开后只能补自身基础。
  4. 511—531,师承材料。 对手质疑照夜观祖师的旧传,裴有机会删掉初年临时记录。谢阻止,双方争执不靠祖师一句话裁定。提交有限的可证履历,接受不按古宗名额计分。古宗档册出现“玄元洞明”的残称,尚不宣布是谁。
  5. 532—552,雨仓开门。 秘境原是储雨工程,并非随处长灵草。各队勘察阀口、压差与安全通道;某队为抢核心部件擅自开启副仓,雨水从空中坠落。前半赛程学过的器械与测位真正派用,主角不能凭小说常识知道所有机关。
  6. 553—573,谁去拿名次。 队伍分头完成考核和救援,留守者明知会掉分。另一竞争宗门承担最危险的正面稳阵,照夜观负责狭道撤离,两边互救。柳的信号符救出当年嘲笑她的人,对方可以真诚道谢但仍争比赛。
  7. 574—594,证据不好看。 裴手里有证明某队犯错的留影,公开也会暴露自己曾违规进入禁区。选择全交,处罚和救人功绩分别计。祖师以“守弟子”抵抗强制留影审问的冲动,免于再次成为护短即无罪的神。
  8. 595—614,名次够用了。 照夜观得中上名次和跨地域教习名额,获一批有条件的资源。报捷故事被戏班与香纸行重新加工,“必胜”“从不认错”开始流通。人们把能救人的门派写成永远不输,危险正从成功的结果里生长。

能力结算:裴筑台后段;半夏、桑有明确专长,不追求同境界同速度。情绪结算:获得同业尊重,不获得全世界拥护;一位旧对手能成为以后可靠协作者。

第五卷 有人替我们编了新故事|615—764章|约45万字

卷内发动机:别人编的版本比原版更好卖,也真的更有力量。三处供奉点分工:北砚关“必胜护军神”、金梁城“贵胄祖师”、青河县“有求必应医仙”。不是一座幕后大阵控制所有人。

  1. 615—632,变贵的神。 异地塑像镀金、衣冠齐全,照夜观收到远超以往的供养。韩先想还清所有债,杜想把屋顶全换掉。祖师也因力量变强而喜欢新像。众人先享到好处,后面的拒绝才有真正成本。
  2. 633—651,送来的孩子。 金梁版本以供金筛选弟子,一名穷孩子被拦在“祖训”之外。办事者能拿出照夜观盖过印的授权纸:裴以前只看价钱,没看完限制。必须认自己实际签过的部分,不靠假印一笔免责。
  3. 652—670,关外护符。 北砚关士卒求活,军商把愿望改成无条件杀敌。祖师在某次惊吓下伤了试图制止他的熟人,事后记得过程却声称不是本意。半夏要求停止借体,部分弟子反对失去护身神,宗内真正分裂。
  4. 671—689,拆一处就会痛一处。 众人截断金梁供金,北砚关的排他版本反而占比上升。不能粗暴砸像就结束;必须让普通供奉者知道他们曾被怎样引导,并提供仍能互助的真实组织。军中人的生存焦虑不能被笑成愚昧。
  5. 690—708,有人不想改。 一位从扩张中获得地位的老弟子拒绝交出授权,认为祖师越强大家越安全。裴私下劝不回,最终公开撤去其职务,损失一批学生。该弟子后来可以救人,也仍不同意裴,不把异议全改成奸细。
  6. 709—727,供养换不回的人。 医仙版本让病人延误正规诊治,孙与半夏承担救护,神力无法填补失去的时间。停供、退款、补偿和解释同时进行。祖师在清醒时亲自否认一个很有用的神迹,被当众嘲笑,仍让话说完。
  7. 728—746,自己拆自己的金身。 三地行动必须同时配合:军中解除强迫领符,金梁开放退出通道,青河撤虚假药告。决战对手是持符获益的修士与失控神性;裴只能拆自己曾参与授权的节点,不能让一句真相自动传遍天下。
  8. 747—764,剩下多少算多少。 主动断掉巨额香火,祖师衰弱,木身残损,许多善意信众也失去慰藉。照夜观留下照看与赔偿的人手。古修士陆既明携可核古物出现,指出神号、渡水故事与一部分术式都出自自己,提出“收回”之说。

关键回收:F03在祖师有力量伤害弱者时真正接受检验。永久损失:财产、师徒关系、已发生的伤害不全部恢复。整卷中段保留柴米和教学日常,避免连续几十章只谈理念。

第六卷 真祖师打上山了|765—930章|约50万字

卷内发动机:陆既明的往事是真的,控制他人的要求也是真的。名字不是他的全部凭据,他还拥有术式、救援旧誓与留存器物。有关其肉身受限、须借供奉重建的证据在卷四古档与卷五新像结构中已先露出。

  1. 765—784,先请进门。 陆展示古桥修造术与曾救村落的记录,能说出连旧碑也没记全的工程细节。裴不能说全是假的。祖师对他的语调有熟悉感,开始怀疑自己只是失忆的对方;半夏坚持先区分熟悉和亲历。
  2. 785—805,古人也要吃饭。 陆住观数日,教了一段真法,修好一件众人束手无策的旧器,对晚辈有耐心。他也默认别人按自己的安排过活,擅自替一名弟子决定去处。人物魅力和控制欲都在同一件事里显现。
  3. 806—826,旧誓的另一面。 追到其当年救灾地,查明他确曾渡水救众,但为了保全大堤也牺牲过一处村落。后人为使神迹单一,刮掉共有姓名;部分是门徒行为,陆知情后选择不纠正。他要求功劳只归自己,却把代价归给天命。
  4. 827—847,记忆开始借住。 同源器物使祖师获得陆的片段,但其中有视角错位:他记得同一时刻两岸的声音。裴对照第一卷灯油账与村民残谱,发现香火存的是多人寄托,不是单人魂魄备份。不能用凭空出现的万能验魂石解决。
  5. 848—868,谁愿意跟他。 一批弟子认为陆既强又真,选择转投;有的人是恐惧,有的人是真想学。照夜观允许带走自己的钱物,却须归还借书和共同器械。祖师想靠命令留住人,最后第一次主动取消一项师徒香契。
  6. 869—889,山被切开。 陆凭旧术与合法古产凭据控制部分地脉,现有产权程序解决不了超出一县的真实力量。众人失去几处分观,退守青河。战斗目标是带人和药粮撤离,不是让裴突然打败归真层次旧修士。
  7. 890—910,一件他不肯做的旧事。 陆的旧誓要求保护尚有名录的受救后人,他试图用替代名字规避。裴等人找到仍活着的后裔,并不强迫他们作诱饵;对方自行决定作证。利用旧誓限制陆的调度,同时毁掉一处强迫吸愿的中继,让其败在预先存在的限制上。
  8. 911—930,先把最难的一句说出去。 保下青河与部分人,正式道统名额仍被夺。陆不是死亡退场,带走可用核心。裴认识到继续让“古老真祖师”故事维持供奉便永远受制,准备公开最初编神过程。祖师认为这会杀死自己,两人真正决裂。

预埋限制:陆的归真实力仍受旧肉身与誓地约束;他必须借别人主动认领的香脉稳定新身。不可改写的真相:现编祖师是新生意识,借有他人材料,但从来不是陆的失忆分身。

第七卷 本门没有祖师|931—1096章|约50万字

卷内发动机:当信用和神力都掉下去,哪些关系还能留下。澄清分批送达实际受影响的人,不能一封昭告就假定天下都听懂。时间跨度约一年半,允许人物缓慢改变。

  1. 931—950,公开第一夜。 裴说出裂瓢、稻草、假来历、自己的目的,出示早稿与参与者证词。不能避开最难听的部分,也不在结尾求众人理解。先安排救护与退出路径,神像衰弱不是自愿者没善心的罪。
  2. 951—971,来取回的人。 学徒退学、供奉者索回资财,合理与趁乱勒索并存。谢按具体凭据处理,不把一切视为敌意。韩见自己多年还债终于有经验可用,仍会为一个错误算数争半天;幽默回到性格,不能嘲笑受骗者。
  3. 972—992,没有本座的一天。 祖师不再对裴说话,木身无法远行,识字课也停。半夏探望而不替裴劝和。裴去做普通教习与说书人,失去靠神话抬价的便利;必须实际养活自己和留下的人。
  4. 993—1013,旧人各自回来。 温带教学资料但不回宗,柳帮安排适合受伤弟子的课,桑守渡口,阿葫已长大能负责一处识字班。秦娘子允许购买一篇已核实的故事,却仍不愿见裴。援手不是全员排队原谅,各自有边界。
  5. 1014—1034,空出来的地方。 陆接收失望信众,提供真实神通,部分地方确实比原先过得好。代价是日后不可撤供、弟子不得自行离开。照夜观需要给人可生活的选择,不仅揭发对方动机;修桥、诊病、授艺网络开始独立于神名运转。
  6. 1035—1055,小课也能教下去。 半夏主持药草课,桑教绳路,裴把香愿感应降为需本人核对的辅助手段。一次普通事故无需祖师就被处理,神先感到自己多余,后才愿意旁观。保留这个不体面的过渡,不一句觉悟治好所有情绪。
  7. 1056—1076,重新问他愿不愿意。 陆要封闭最后几条可撤出的旧香脉,离开者需要有独立的临时依附。杜与柳提出改造木身,成本是祖师永久失去巨大法相。裴把选择说清,不提出大家都需要你。祖师思考、试用、问痛苦和风险,再作决定。
  8. 1077—1096,约好做多大的事。 众人不再许保天下无灾,只约下一次运人、守一段路、开一处诊所。祖师答应参加救撤,条件是不以自己的名义替别人许愿。关系没有回到最初,裴学会以商量替代编定,进入最终行动。

永久结果:照夜观失去若干分观、财富与正式排名。祖师重新获得少量自主联系,来自具体往来,不能又写成“真诚香火比一切都强”的升级捷径。

第八卷 祖师也得学|1097—1266章|约50万字

卷内发动机:陆试图让各地旧愿不可退出,以完成新身;照夜观要为愿意退出的人留路,并解除正在恶化的水土与神性灾害。最终胜利有武力、工事、知识与个人选择共同参与。

  1. 1097—1117,把要走的先带走。 先做人口、药物与路线核对,再动核心。桑联系多年前的水路同业,温所在宗门负责强者对抗,照夜观无权指挥全体。有人不愿离开陆的保护,记录其意愿,不能强行绑走来证明正确。
  2. 1118—1138,每条路都有主人。 三条撤离线分别经过雨仓旧工程、镜盐埠愿井、青河公渡。此前学到的器械、松结与供奉退出方法各用一次;地方伙伴提出自己的条件与风险分担。没有一张万能地图,一路失败就启用早已准备的备用路线。
  3. 1139—1159,陆既明再渡人。 陆重演古日救灾,确实在一处救下许多人,以此要求所有人继续归属。主角队伍承认其功绩,仍带走明确想离开的弟子。争夺点是活人的选择,不能篡改历史让陆从未做过好事。
  4. 1160—1180,强者交手。 温及各宗修士牵制陆的外身,裴只能在限定区域破坏传愿节点。反派兵器与法术的准备、冷却、地形影响前文都需出现。半夏与柳负责伤者和信号,不是留在后方等被救;一处路线失守,舍器械保人员。
  5. 1181—1201,神号一截一截放下。 祖师取消荡魔、必胜等由外界强加的高权能,每放一项都失去具体能力。依靠保留的新生记忆与改造木身继续行动,不以变弱换更强金光。裴失去借神最方便的招数,靠自己的修行完成最后一次进出。
  6. 1202—1222,灯位缺一盏。 公渡一路的关键灯位被毁,杜无法用受损的手独自修,桑与普通弟子接手。祖师提出自己留在有限范围里撑到最后一批人走,所需时长、撤离方法都先约好;裴遵守返回时间,不能因舍不得临时让所有人冒险。
  7. 1223—1244,收不回去的愿望。 陆失去强迫汇流,不能稳定新身;正面盟友与祖师协作将核心分离。他仍有实力,最终败于既存肉身上限、誓约束缚、节点被拆与联军围攻的合力。陆失去新躯,回到受限旧身,保留性命接受受损各地共同裁断;古日救人的功绩仍被记载,不能用一次死亡替所有旧债结账。
  8. 1245—1266,后面的日子。 给损失、伤残、离散与偿还留下约二十章。解决春娘等旧碑姓名能查清的部分,不能凭神补全所有空白。祖师留在可自主行动的弱身里,重新修基础;半夏成为教习,裴回到能把故事讲好的本职。最后一课,祖师背不出口诀,回头怪裴当年说过目不忘;裴照旧想圆,半夏把书翻回第一页。

结局锁定:不重置历史、不复活全部死者、不以祖师其实是更大天尊推翻新生意识。宗门继续存在,有普通学生离开,也有新学生来。最终生活胜过最终加冕。

篇幅与时间约束

全书约八至九年;半夏由14岁走到22—23岁,桑由16岁走到24—25岁。非每卷恰好一年,闭关、养伤、偿债与教学允许自然的时间跳跃,跳跃前后要列明未结事。韩会变老,不靠随口炼一炉丹恢复少年;祖师的年岁从第一夜算,不冒认一千年的阅历。

每一阶段至少有一个外部目标、一次角色主动决定和一个留到下一阶段的代价。新增支线须同时推进人物与主线中的一项;单纯换地名再演保观、假徒认祖或台下震惊,应删去或合并。